遥不可及。

听到二人的疑问，七月、六月、五月三位师兄，皆是无奈地苦笑摇头，神色中带着几分酸涩与清醒。

六月师兄率先开口，语气低沉道：“若是真有这么简单，那么帝关防线之内，永恒仙帝、主宰、至尊，恐怕就真如过江之鲫、数不胜数了，也不会有那么多生死道君，卡在合道边缘，合道失败，最终身死道消。”

九月师姐也缓缓点头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，带着几分岁月的唏嘘，缓缓开口追忆道：

“不错，以我自身为例，当年我从四步道君，一步步修至合道边缘时，还只是宗门之中寂寂无名之辈。

她苦笑阐述，“更何况，我不擅长杀伐之道，在这帝关防线之内，推演大道又被大帝规则死死压制，平日里，我几乎很少离开师尊的道场，只能在道场之中，默默苦修，甚至一度陷入自我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