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,毕竟您是专业的。”
安岚脸色煞白。
谢钧忍无可忍,“岚岚!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”
安岚无措,下意识去找寻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嫣嫣,你快告诉你伯父和老爷子,郁白他……”
“郁白他,的确病了。”褚嫣从她手里抽出胳膊,倏然叹息一声,仿佛接受了某种变数。
“伯父,爷爷,眼前这位,的确不是我们熟知的那个郁白。”
老爷子砰地一声拍在茶台上,震得茶具轻响,“你们一个两个,究竟瞒了我多少事!”
谢钧也一肚子火,突然看见二楼台阶上的人影,不知道已经立在那里多久,他迁怒般的,抬手一指:
“泽青!你是不是也知道!你和你母亲两个到底有没有把谢家当家!郁白出了这么大的问题,你们到现在还在这里跟老爷子打哑谜,是何居心!”
安岚一瞬间狂暴起来,狠狠冲上来推谢钧。
“你凭什么教训我儿子!他什么都不知道!”
谢钧没反应过来,差点一个踉跄,稳住身体后面色铁青,“他是你儿子,也是我儿子!”
“狗屁!”
安岚嗓音尖利得像一把刀,似乎下了决心,今晚就要狠狠割开这个重组家庭的和谐假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