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:“不好意思呀,温州长,让你久等了。”
“今天我那边有个重要的晚宴,脱不开身,否则我早就过来了。”
温虎啸皮笑肉不笑地轻哼一声:“坐下说话吧!”
贺时年坐下后,主动给温虎啸递了一支烟,对方并没有接。
贺时年自顾自点燃一支,吸了一口,又缓缓吐出。
“不知道今天温州长来有什么指示?”
温虎啸再次轻哼一声:“我来的目的是什么?没有人比你更清楚,你又何必明知故问?”
贺时年皱眉:“温州长,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。”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来的目的,还请温州长明示。”
温虎啸咬了咬后槽牙,懒得废话,直接开口。
“将郎州长的儿子放了。”
“郎州长的儿子郎州长的儿子是谁?”
“贺时年,你少给我装糊涂,你们公安局抓的郎泽就是郎州长的儿子。”
贺时年哦了一声:“原来他是郎州长的儿子呀,我以为他是胡说八道的呢。”
“这件事政法委方面和我汇报了一下,对于情况我是了解一些的。”
“不过原先我是一点不信的,我是一点不相信郎州长的儿子会将未成年少女迷晕,还意欲实施强奸行为。”
“要不是我们的民警及时赶到,两个未成年的姐妹就要惨遭毒手。”
“同时我是一点不相信郎州长的儿子竟然会吸毒,并且还有长期吸毒史。”
“你现在如此一说,还真是让我恍然和汗颜呀。”
贺时年的这番话,仿佛在温虎啸的脸上甩了一坨屎,他的脸色难看的吓人。
贺时年才不管温虎啸的脸色怎么样,他继续往下说。
“不过温州长,这件事你找我,找错人了吧?”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上周五我给温州长打过电话。”
“温州长可是和我说,让我不要干预公安和司法的相关工作。”
“对于你的指示和教诲,我还如犹在耳,牢记于心。”
“并且周末这两天,我也深刻反思了自己,我虽然是县委书记,但确实不能干预公安办案,干预司法的公正。”
“同时我也真心感谢温州长给予的教诲,让我及时认识到自己工作中的错误,可谓受益匪浅呀。”
贺时年的这些话张口就来,听在温虎啸的耳中,不当刺耳。
更犹如一个个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