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立马取证,不放过任何一点证据。”
今天的这个任务,是公安局局长夏春河亲自安排的。
当夏春河听说了秦刚的目的后,也被吓了一跳。
他们要抓的人可不是别人,而是州长郎国栋的独子。
但夏春河犹豫了一会之后,咬了咬牙,最终执行了秦刚的命令。
如果贺时年出现问题,西宁县的政局就要出现问题。
那么到时候,他夏春河也免不了要被清理。
现在的夏春河只是公安局局长,还不是副县长。
他还想依托贺时年更进一步呢。
而对于夏春河来说,无权无势无背景,能帮他的只有贺时年。
所以经过一番纠结后,他还是决定站在贺时年这边。
这是一场关于他政治前途的豪赌。
为此,夏春河将带队之人喊到了身边,交代了三件事。
第一,执法过程一定要有执法记录仪,确保整个过程全程录像,确保所有程序合规合法。
第二,不放过任何一点证据,越详实越好。
第三,对待犯罪嫌疑人,一定不能动粗,好生看管。
第四,为了将事情做得更逼真,扫黄扫毒并不针对郎泽一个房间,其他房间都要有所覆盖。
而这个队长接下命令后,并没有告诉一起参与行动的其余民警,郎泽的真实身份。
所以,当郎泽说自己是郎国栋的儿子时,这些人都不屑,更是不信。
因为正常人的思维,要是他们知道郎泽是郎国栋的儿子,又怎么可能执行这样的任务?
而公安局局长又怎么会亲派他们抓一个州长的儿子?
那不是找死吗?
“狗日的,你们踏马地弄疼我了,我爹真是州长,就是文华州的郎国栋。”
见这些人不信,郎泽恼羞成怒,疯狂咆哮着。
一个民警在郎泽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。
“你鬼叫什么?你爹是省长也救不了你,再逼歪六七,老子就让你光着屁股出去,你信不信?”
【省长褚青阳:“······”】
“别动手!”
见到这名民警踢了郎泽一腿,队长连忙制止。
“给他们套上衣服,全部带走警局,安排人民医院的医生过来,给他们抽血化验。”
郎泽见报出自己老爹都不管用,换了一种方法说:“我要打个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