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秦刚,让他在自己的面前坐下,然后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什么,竟然有这样的事。”
“这件事你们政法委连同公安那边一起处理一下。”
“务必将这件事情搞清楚,不管是县公安还是州公安,将我们的投资伙伴无缘无故带走。”
“这件事必须要有一个结果,必须要有一个交代。”
“西宁县的治安才取得了成果,才初步营造了良好的营商环境。”
“绝对不能让一颗老鼠屎搅坏一锅汤,要是这件事处理不好,以后谁还敢来西宁县投资?”
“而阻碍西宁县发展的大事,相应的责任谁也承担不了,你我都将成为西宁的罪人。”
秦刚显然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更没有想到,贺时年将此事的后果说得如此严重。
他立马站起身说:“是,贺书记,我明白了。”
“我立马过问这件事,不,我亲自去一趟公安局,贺书记等我回复。”
秦刚离开后,贺时年掏出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又缓缓吐出,嘴角挂起一抹弧度。
就在这时,电话再次响了起来,一看来电是韩希晨的。
“希晨同志!”
“时年书记,情况你听说了吗?黄炳安昨天晚上被人带走了。”
“嗯,已经听说了,目前正在调查,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韩希晨嗔怒道:“这件事虽然没有证据,但一定和昨晚的郎泽脱不开关系。”
“我怀疑将黄炳安带走的公安是州公安,而不是县公安。”
贺时年点头说:“有很大的可能,不过你不用着急,这件事我一定会秉公办理。”
韩希晨说:“我担心黄炳安受到委屈和不公待遇,影响了西宁县的投资环境,对西宁县的营商环境造成负面冲击。”
贺时年说:“这件事你稍安勿躁,不用着急。”
“西宁县目前树立的口碑、营商环境、投资环境,亦或者治安,都是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不会因为一件特殊的事件,就影响了西宁县的全局,对此,你可以有信心。”
韩希晨微叹一口气说:“但愿如此……但对方来者不善,我还是有些担心。”
“你说这件事,我是否有必要和我爸爸说一下?如果事情无法善了,届时让他干预一下。”
“毕竟从事情的根源来说,这件事因我而起,我有一定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