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办公室。
“段书记,贺书记来了。”
贺时年看向段志文的时候,段志文的目光也投了过来。
果然如贺时年所料,段志文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铁青一片。
段志文本来就瘦,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的原因,眼眶微微有些凹陷。
此时看来,他的黑眼圈比之普伟更重。
“是时年同志来了呀。”
段志文说着,从办公椅上站起身,迎了过来。
他并没有伸手和贺时年握手,而是指了指会客区。
“我们去沙发上坐着聊聊天。”
说着,段志文当先走向了会客区,在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贺时年则跟着他,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。
普伟端上茶。
贺时年主动掏出一支烟,给段志文敬了过去。
段志文接过,贺时年又掏出火机给他点上。
段志文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又缓缓吐出烟雾。
“时年,今天找你来也算是最后和你聊几句。”
饶是贺时年早有准备,但听到段志文一开口就如此说,他的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。
“此次的暴雨洪灾工作出了人命,造成了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,主要责任在我。”
“总的来说,前期的重视不够、研判不足,调度不及、控制不力……可以说方方面面都不到位,我作为州委书记难辞其咎。”
“西宁县的情况是整个文华州做得最好的,这和你的领导、统筹、调度各方面都分不开。”
“你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掉链子,你做得很好,辛苦你了。”
“同时,此次的暴雨洪灾、抢险等相关工作也暴露了文华州应急防汛抢险工作的短板,这对于我来说是深刻的教训。”
贺时年听着想着,并没有插话,也没有打断段志文。
“褚省长来了之后,紧接着省委调查组的人也来了,结论也基本定了下来,我这个位置,肯定是没办法再继续做下去了。”
“相应的处分调动会很快下来,不过你放心,板子打在我身上,该我承担的,我绝不推诿。”
“责任由我扛,下面各县市牵扯不会太深,往后的摊子就需要靠你们撑起来了。”
说到这里,段志文停顿了一会,贺时年借机问道:“有没有说安排去哪里?”
段志文微叹了一口气:“正式的还没有出来,小道消息说可能是去省文联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