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也要去和我爹并肩作战的……”
他那样子,让人都可以想象到父子相见时撒热泪的场面。
一个月后,风尘仆仆的薛峰终于回来了。
薛峰回京后第一件就是面圣,面圣后才回府见家人。
薛峰看着母亲和妻子,心中多有感慨,说她们在家操劳不易。
同时看见两个长大了些的儿子时深感欣慰。
薛峰回来了,府中上下自然要庆祝一番,要庆祝,那就少不了美酒。
薛将军在外严守军纪,滴酒不沾,回到家想开怀畅饮一番,于是吩咐下人去将先帝赐的陈酿取出来。
结果去酒窖里找了一圈,都没找到那一坛。
薛府正要查是哪个家贼偷的,薛玉琢主动承认了:
“爹,是我把酒取出来了。”
薛峰:“你小子还会偷酒喝了?!”
薛玉琢:“我没喝,但是我打翻了别人的好酒,就拿了我们府的酒赔给人家。”
薛峰差点吐血:“酒窖里那么多好酒,你赔哪坛不好,偏偏赔了那一坛!那可是十来年前先帝御赐的陈酿,统共就这么一坛”
薛玉琢低着头,声音有点固执:
“我打翻的是很好的酒,除了那一坛,别的酒都抵不上。”
薛家长辈再细问那酒赔给谁了,薛玉琢却不肯开口了。
薛峰见薛玉琢不肯说,还以为儿子在外面结交了酒肉朋友,罚薛玉琢去祠堂反思三日。
薛玉琢不辩解,闷着头去了祠堂。
白天的时候,他絮絮叨叨地跟祖宗们说话;晚上的时候,就打个地铺在供桌旁边睡觉。
夜间,他半醒半梦之时,似乎听到一阵开门声,感到一阵冷风吹进。
“谁?”薛玉琢瞬时警觉,一个跟斗跳起来。
砰!
脑袋直接撞在供桌角,当即就肿起了个大包。
“哥!”薛玉成压低声音,像只小老鼠一样迅速地溜进来。
薛玉琢捂着头上的大包,疼得龇牙咧嘴:
“玉成,你大半夜的要干嘛?”
薛玉成:“我来偷偷看你,不得半夜么?”
薛玉琢:“……好了你看完了,回去睡觉。”
薛玉成问:“哥,你明明把酒给了裴家,为什么不说啊?”
薛玉琢顾不上捂额角了:“谁告诉你的,瞎说。”
薛玉成:“我都看见啦!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