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瑛娘抓他上马的时候失手将他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裳扯破。
事后他醒来,她对他说的第一句就是:
“我知道你们这些世家子弟重名声规矩,我看了你的身子,你要不要我对你负责?”
因为这一句话,裴凌云有一段时日总以为伍瑛娘要对他下手,搞得他紧张兮兮。
裴凌云想到那时候的自己就想笑。
锵!
伍瑛娘手中的长枪插在地上,威风凛凛,气势非凡。
她转头看向裴凌云:“阿仁,你笑什么?”
裴凌云走过来,牵起她没拿枪的另一只手:
“若没有璇儿,我裴凌云怕是没有这个福分能遇到你。”
在黑匪山困顿的那几年,裴凌云也幻想过,若裴家不曾生变故是什么样。
可他也想过,若是没有这一遭,一个不曾遇挫的他又怎能遇到瑛娘?
伍瑛娘:“吃饭啦,别想些有的没的。”
裴凌云:……那就不想吧。
“知知怎么还没来?”裴凌云的目光在搜寻知知的身影。
伍瑛娘:“知知去找阿澈了,今晚应当会在薛家吃饭。”
裴凌云:“找阿澈做什么?”
伍瑛娘说了苏知知收到顾青柠来信的事:
“青柠那小姑娘我记得清楚,第一次见的时候怯生生的,如今都长大要成亲了。”
伍瑛娘感慨了一下时光不等人。
接着,伍瑛娘又提到:“知知明年就及笄了,前两年我们都说她小,不着急此事,现在么,虽然也不急,但我们也该留意着了。”
裴凌云听伍瑛娘好似话中有话: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知知和阿澈呀。”伍瑛娘看出了知知和阿澈之间细微的情愫。
知知可能还没有清楚意识到,他们做长辈的也看破不说破。
裴凌云方才脸上的笑意一下就淡了。
伍瑛娘:“怎么?你对阿澈也不满意?”
裴凌云开始鸡蛋里挑骨头了:
“阿澈这孩子,性子比知知沉闷。”
“你之前明明夸他这样行事沉稳。”伍瑛娘道。
裴凌云:“他身子骨不太硬朗。”
伍瑛娘:“那是他小时候的事情了,这两年还上场杀敌呢。”
裴凌云:“他只会读书和习武,别的不会。”
伍瑛娘:“这不是文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