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演的一出戏。
演这出戏的目的也许是是障眼法,也许是为了除掉某个人……
贺庭方瞳孔微震,身体里流窜的不安感倾倒而出,他陡然从椅子上坐起!
暴雨停了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贺庭方在暗沉的光线里快步走进书房。
不多时,从书房内飞出了几只鸽子。
那些鸽子刚飞走,就有下人火急火燎地来报:
“老爷老爷!大理寺卿带了好多官差闯入府中搜查,说我们府中可能有刺客藏身。”
……
暴雨过后的夏夜很清凉。
云层稀薄,半个月亮镶在天上。
吹过的风夹杂着凉凉的潮气。
这样的夜适合坐在庭院里吹吹风,说说话,或者看着风月吟诗作对也好。
但是夜里翻墙就不太适合了。
因为墙头很湿滑,爬起来一点都不干爽。
苏知知和薛澈站在镇北侯府的墙外,摩拳擦掌地要翻墙。
薛澈当初离开府中去参加明国公的寿宴,出门的时候可没想过一离开就是七年。
更没想过回自家府内居然是以这样偷偷摸摸的方式。
“阿澈,快点,你不是想给你娘上炷香么?”苏知知已经开始运气了。
薛澈谨慎地环顾四周:“若是周围有探子,那就误事了。”
苏知知:“没事的,大家说了,蠢蛋的暗卫要么死了,要么在贺府和王府守着,顾不上这了。”
薛澈还是道:“等一下,等秋姨和倪伯伯回来。”
薛澈想来给娘亲上香,村民们表示很理解,特意给他选了今日的时机。
以防万一,秋锦玉和倪天机还出来先去府内四处探一探,确保暗中无人。
他们俩都跟着倪天机练过点轻功,但是人各有所长,各有所短。
他们的轻功不像倪天机和秋锦玉练得那么好,水平仅限于飞上墙头和飞下墙头。
过了一会儿,秋锦玉二人回来了:
“你们去吧,府里无人盯梢。”
薛澈:“多谢秋姨、倪伯伯。”
薛澈和苏知知一跃身,同时猫着身子踩上墙头,然后快速落下去。
就像两只大猫从墙头闪过了身影。
薛澈按着记忆中的方向往祠堂走,苏知知跟在后边。
以前在黑匪山扫墓祭祀的时候,薛澈总跟着知知一起;这回薛澈来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