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书记,我当时真的没去想那钱来路不正。” 彭小友说的很真诚,“我要是知道,绝对不会要。后来是我查出来我岳父承包了砖窑总厂的一口窑,我才主动向李朝阳书记汇报了。李书记怕我在县里不好开展工作,才推荐我来市委办的。”
周宁海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回忆着这前前后后的事情。
“你岳父家里,总共搜出了一百一十二万现金,还有三根金条。” 周宁海缓缓说道,“这个事,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 彭小友用力摇着头,“我每个月工资都交给慧丹,我们俩省吃俭用,是打算攒钱的。我要是知道他有那么多钱,早就劝他上交组织了……。”
周宁海拿着笔在指间轻轻转动,笔尖悬停半秒,在下意识的又签了一份文件,这才道:“彭小友,你觉得这个事该怎么办啊!”
彭小友知道,自己留不下了,就鼓足勇气道:“书记,我一直想给您汇报的,我对不起您的信任,对不起组织,也没脸再待在市委办了。我今天来,是向您辞职的。我想申请调回曹河县,从基层科员重新干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