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“他?自身保护了,癌症,不治之症。”
唐瑞林冷笑道,“就算他不知道,别人也会觉得,是他在背后给这些人撑腰。事实上也是如此。没有他这棵大树,钟必成敢这么无法无天?钟建敢明目张胆地卖岗位?”
唐瑞林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等这一天,等了几年了,现在,终于轮到他扬眉吐气了。
许红梅的兴致很高,嚷嚷着再来一次,唐瑞林倒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
晚上一点房间里的灯亮了五分钟,又熄灭了。
四月二日,上午八点半。唐瑞林一大早就偷偷起了床,悄无声息的出了房间,趁着天未大亮就到了办公室,直到坐下之后,心里才踏实。
这年龄的差距,真是无法逾越的鸿沟。九点钟,唐瑞林和屈安军碰了情况,看着涉及到钟壮的举报,屈安军有些拿不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