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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老县长端起酒杯,微微颤抖着,说道:“泰峰啊!你要是还在县里面主政就好了。你现在是市领导,显平也是市领导,东洪可是咱们的家乡啊。你说说,这粮食产量的统计,怎么就他统计的才是对的,别人统计的就都不对呢?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胡扯嘛!如今在县里,谁当县长,底下的人就听谁的,本应是农民最有发言权的粮食产量问题,农民却完全被剥夺了话语权。还有啊,泰峰,在你手底下工作的时候,干部们的日子虽说不算大富大贵,但也还勉强过得去。可现在呢,在县里,领导干部根本就没有什么话语权。这个李朝阳啊,专门和底下干部过不去,处处为难大家。”
李泰峰面色极为凝重,听完黄老县长的诉说后,他缓缓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老黄,说句实在话,你来找我们聊聊天,倾诉倾诉,我们非常欢迎。但是你想让我们改变什么现状呢?这主要还得看显平的意见,我这边如今已经力不从心,很难再对县里的事情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了。”
黄老县长一听这话,顿时有些着急,他端着酒杯往桌子上用力一拍,酒液溅出了不少,说道:“泰峰啊!你这样可不行啊。你看我都年长你四五岁了,还在为县里的事情奔波奋斗。你才五十七八岁,正当年富力强的时候。东洪县你可是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,现在到市里面来了,就对东洪县的情况不管不问了?这可绝对不行啊。”
李泰峰依然坚定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老黄,虽然不少同志都说朝阳这也做得不好,那也不对,但起码有一点我是非常认可他的,他把周炳乾照顾得相当不错,炳乾同志下一步马上就要转任一把手了。从这一点来看,我就觉得李朝阳已经超越了东洪县的大多数人。很多人在‘人走茶凉’这方面表现得太过分了,我还没离开县里的时候,就已经被很多干部疏远了。老黄,听我一句劝,不要再和朝阳县长闹别扭了,闹到最后,对你自己可没什么好处。历史的发展规律就是如此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,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已然完成。如果再继续闹下去,我跟你说,老黄,最后的结果很可能不会如你所愿。” 李泰峰说完之后,用筷子夹了一块拍黄瓜放入嘴中,一边慢慢咀嚼着,一边看着李显平说道:“显平,你要好好劝一劝老黄,有些东西不要看得太重,要学会放下。”
李显平也跟着摇了摇头,说道:“现在的工作确实不好开展。东洪县是拥有百万人口的大县,和曹河相比,人口数量不相上下。在这样庞大的一个县里,公安局长要是没有点脾气,没有强硬的手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