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留几天的处罚,虽然丢人,但尚可挽回;而强奸,那可是重罪,一旦坐实,自己的人生将彻底毁于一旦。这个认知如同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在这混乱之际,吵闹声如同汹涌的潮水,迅速向四周蔓延,惊醒了周围的众人。带队的同志动作麻利,他伸手在床上捡起杨伯君那有些褶皱的西装衬衣,另一个同志则将女子的衣服远远地丢了过去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想穿衣服?” 带队的人说道:“算了算了,让他们都把衣服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