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事情也繁杂得多。” 周炳乾微微皱了下眉头,说道:“县长,说实话,自从您对提留统筹进行调整后,乡、村两级班子里有不少意见。特别是村干部,以前乡财政宽裕的时候,村里经费也跟着充足,用钱方便,大家都大手大脚惯了。现在一个乡突然减少了近 50 万经费,乡里只能按照先保证乡一级正常运转的原则,剩下能省下来的钱才拨给村里,这一下子紧巴起来,大家都不太适应。”
我耐心地解释道:“改革嘛,肯定会有阵痛,这是没办法的事儿。我得纠正大家一个错误概念,县里不是砍掉大家三分之一经费,而是把不合理的部分调整回正常水平。即便这样,咱们东洪县提留统筹占亩产20% 的比例,在全市依旧是最高的。咱们的干部可以去打听打听,其他地方一亩地折算成粮食,也就交 150 到 180 斤,可咱们东洪县却要交 200 斤。在这方面,你可得给大家掰开了揉碎了做好解释工作,让大家明白这是为了长远发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