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
杨教导员一发声,劝架的邻居便都散去。
杨教导员示意刘桂芳关上了门。
“你们两口子到底怎么回事?这日子是真不想过了?”
杨教导员气愤地开口,“如果不想过,明天就打报告离婚,这三天两头的闹,工作还干不干了?”
他一天尽处理周建民的家事了。
结果,一点成效都没有。
周建民面色铁青,垂着脑袋没说话。
王玉梅哭泣道,“不是我要离,是他铁了心不跟我过了,我跟他说去医院检查,结果他说宁愿离婚也不去。”
杨教导员因为自己之前的思想工作白做而生气,“你去查查咋了?没病更好,有病治病呗,有什么可犟的?”
“教导员,我.........”
那让他去看不孕不育科,这传出去他还怎么在部队混?
再说,他身体这么强壮,能有什么病?
既然王玉梅说她身体也没大毛病,那两个人这么多年没孩子,纯粹就是没孩子缘。
不生就是了。
可王玉梅不依不饶,为了个孩子都快魔怔了。
以前自己给自己捣鼓着看病吃药,身体差点吃坏,现在又把目标转移到了他身上、
他一天这么忙,没时间跟着她瞎折腾。
好身体都能折腾坏。
“我理解你的心情。”杨教导员说道,“这样,你明天悄悄得去,这事就咱们几个知道,没人会笑话。”
周建民面如死灰,冷笑,“今天这么一闹,全家属院都知道了。”
明天恐怕就会传出他不能生育这样的闲话。
“那还不是怪你。”
王玉梅如此说着,神色明显底气不足。
今天是她情绪太激动,没说两句话就吼了起来,惊动了邻居。
住的这楼房本来就不隔音,像私密话题应该小声商议才对。
可周建民这么多天不回来,一回来还那种态度,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。
杨教导员试图用激将法,“换句话说,去查查也是自证的机会,我相信你没病。”
“还是算了。”周建民开始摆烂,“这日子能过就过,不能过拉倒。”
王玉梅看到他这态度,靠在刘桂芳肩膀上再次哭出了声。
“嫂子,你们现在知道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