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5章 别人送的东西,靠不住(4 / 5)

的后墙。他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走出帐篷。

秦渊站在营地的中央。

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没有人注意到。他就站在那里,像一棵从土里长出来的树,像一块从山上滚下来的石头,像一根从天上落下来的钉子。他的作训服上有松针,领口敞着,袖子卷到小臂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眼睛在看,在看所有东西,在看所有人,在看每一顶帐篷、每一辆车、每一个人、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表情。

他看着岳鸣从帐篷里走出来,看着段景林从秦渊的帐篷里走出来,看着常小北从土堆上站起来,看着周锐从营地边缘走回来,看着李闯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看着赵旷从北侧转过身来。他看着他们,他们的脸上有不同的表情,有不同的想法,有不同的疲惫和不同的满足。但他的脸上,什么都没有。

他说:“集合。”

声音不大,但所有人都听到了。不是因为他们耳朵好,是因为他们在过去的十几天里,已经把耳朵调到了秦渊的频率。秦渊说话的声音不需要大,他们的耳朵会自动把那个声音从所有的噪音中提取出来,放大,送到大脑里。像一台收音机,调到了正确的频率,再微弱的信号也能听清楚。

六十二个人在营地中央站好了。不是方阵,不是队列,不是任何标准的队形。就是六十二个人站在那里,面朝着秦渊,肩膀挨着肩膀,膝盖碰着膝盖。有人站得很直,有人站得不太直,有人靠着旁边的人站着,有人把手插在口袋里,有人把头盔摘下来夹在腋下。没有人喊口令,没有人下命令,没有人要求他们站成什么样。他们就是那样站了,因为那是他们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——站在那里,站在秦渊面前,听他说什么。

秦渊说:“结果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
没有人说话。

“一分。不是最好,不是最差。俄罗斯也拿了一分。其他四个国家零分。”

他停了一下。风从他的身后吹过来,把他的头发吹到了额前,他没有去理。

“我们拿到的这一分,是在没有人防守营地的情况下拿到的。如果有人在那两个小时里来了,偷了我们的东西,我们现在是零分。没有人来。”他又停了一下,“不是没有人想来,是他们来不了。因为他们的人,都在别的地方。”

他看着段景林。段景林在看他。

“我们的营地为什么没有人来?”秦渊问。

段景林没有回答,因为秦渊不是在问他,秦渊是在告诉所有人答案。秦渊自己说了:“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