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远左肩本能想顶,硬生生忍住,改用右臂和身体侧面封住。
哨声响。
两人都没倒。
段景林道:“平。”
罗远低头喘着。
对方摘头盔:“你刚才要是用左肩,可能赢。”
罗远摇头:“用了下午就废。”
对方看他两秒,点头:“你比上午聪明。”
罗远笑了一下:“被骂出来的。”
段景林在旁边道:“听见了吧?骂人有用。”
岳鸣:“看对象。”
段景林:“你是不是又在说我?”
岳鸣:“你自己对号。”
段景林没力气反驳,摆了摆手。
越打到后面,场边声音越少。
不是不关心。
是所有人都看懂了。
这种状态下,上场的人每一次动作都在和身体作对。
平时轻松能做出来的技术,现在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。
你知道要闪。
腿不动。
你知道要架。
手臂抬不起来。
你知道对方破绽在哪。
可你冲不过去。
最后剩下的,就是谁还能多咬一秒。
谁还能多顶一步。
谁在动作变形后,还能不崩。
秦渊终于点名:“岳鸣。”
队伍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岳鸣抬头:“到。”
秦渊看向另一边:“段景林。”
段景林闭了闭眼:“我就知道。”
赵旷低声:“他们两个打?”
周锐也精神了一点:“这得看。”
丁浩皱眉:“他们都累了。”
常小北小声:“大家都累了。”
岳鸣走进场地。
段景林慢慢戴护具,边戴边叹气。
“岳鸣,咱俩商量一下。”
岳鸣扣好头盔:“说。”
“你别太狠。”
“你先。”
段景林:“我现在很虚弱。”
岳鸣: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所以你更应该尊老爱幼。”
“你不老。”
“那爱幼。”
“你不幼。”
段景林低声骂:“你是真不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