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不用看了,肯定离谱。”
小炊事员低头扫了一眼,声音越来越小:“红烧排骨、土豆牛腩、炸鸡腿、清蒸鱼、油焖虾、番茄炒蛋、青椒肉片、清炒时蔬、冬瓜丸子汤、紫菜蛋花汤、水果、牛奶、酸奶……”
老刘听到一半,锅铲都放下了。
“他们是请吃饭,还是办席?”
小炊事员咽了下口水:“刘班长,其实听着挺香的。”
老刘回头瞪他:“你当然觉得香,做的时候你就不香了!”
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把菜单拿过去,仔细看了两遍。
看完以后,他扯着嗓子喊:“把仓库里那几个大盆全拿出来!还有蒸饭车,今天米多泡点。别到时候菜够了饭不够,让新兵端着鸡腿找米饭,那才丢人!”
上午十点多,秦渊他们的车到了营区门口。
门岗远远看见车牌,立刻站直。
车停下,秦渊下车。
门口执勤的新兵看着他,显然有点紧张:“秦教官!”
秦渊点头:“辛苦。”
新兵声音绷得更紧:“不辛苦!”
段景林从后座下来,笑着朝他摆了下手:“别紧张,今天不考核。”
新兵看见他,眼睛亮了一下:“段班长?”
段景林笑道:“还记得我?”
“记得。”新兵立刻道,“上次您教我们翻越障碍。”
岳鸣从另一边下车。
新兵又站得更直:“岳班长好!”
岳鸣点了下头。
段景林凑到岳鸣旁边,小声道:“看见没,我人缘也不错。”
岳鸣:“他先叫的你,因为你挡住路了。”
“你这人真没劲。”
门岗登记完,放行杆抬起。
车开进营区,熟悉的道路一点点展开。两边树木修剪得整齐,操场上有几个班正在训练,远处传来口令声,清脆有力。太阳已经升高,跑道边的白线亮得刺眼,器械场上一排单杠在光下反着冷光。
段景林靠在窗边,声音慢了些:“还真挺久没回来了。”
岳鸣看着窗外,没接话。
秦渊坐在前面,目光落在训练场上。
一个班的新兵正在做俯卧撑,班长背着手走来走去,喊得嗓子都快劈了。
“腰塌了!抬起来!”
“别看旁边,看地!”
“还有十个,谁先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