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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头看向刘李氏,语气带着不悦:“药我已答应无偿给你,你还有何事,莫要得寸进尺。”
刘李氏搓着手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,小心翼翼抬眼看向李掌柜。
她上前凑近,声音压低,试探着问道:“掌柜的人脉广博,认识四方能人,我想求掌柜,帮我约见那位算命大师,为我大孙子求一枚护身符……”
话音落下,李掌柜的神色瞬间骤变。
他脸上的不耐与笑意尽数消散,双眼猛地眯起,眼底射出阴狠的光,如同蛰伏的毒蛇盯上猎物,死死锁定刘李氏。
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,空气仿佛都凝固。
他一字一顿,语气冰冷刺骨,威胁:“你说什么,什么算命大师?我从未听过此人。”
刘李氏站在药铺堂内,两只手紧张地攥在一起,反复用力揉搓着,掌心的伤口被攥得生疼。
她努力抬起脸,对着面前的李掌柜挤出一抹僵硬又谄媚的笑,嘴角的伤口被扯得发紧,干涸的血痂微微开裂,只能勉强维持讨好的模样。
“掌柜的,您就别瞒我了。”刘李氏的声音放软央求,“我知道,您是神通广大的人。
在这清平镇一带,就没有您办不成的事,您一定能联系上那位算命大师。
我跟大师也是熟人了,之前还在他手里拿过给我儿媳妇调理身子的药。
咱们合作这么多次,您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帮我这个小忙。
我只求一张护身符,保我儿媳腹中的男胎平平安安降生。”
她说完这话,头微微低下,眼角的余光偷偷瞟着李掌柜的脸色,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狂跳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她手心沁出一层冷汗,黏腻的汗水沾在掌心的伤口上,又疼又痒。
可她一动也不敢动,反复盘算着自己这番话到底有没有破绽,能不能骗得过眼前这个心思阴狠的老狐狸。
她太清楚李掌柜的性子了,多疑又狠辣,只要露出半分不对劲,别说拿到解药救儿子,恐怕自己今天都走不出这李家药铺。
李掌柜站在原地,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锁定着刘李氏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寸寸刮过她。
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周身散发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,审视刘李氏话语里的真假,判断她到底有没有藏着别的心思。
药铺窗外的暗影里,颜如玉和霍长鹤敛住气息,如同两尊蛰伏的石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