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背:“别怕,我会帮你,你慢慢说。”
女子却仿佛听不到其他话语,只记得要救自己的孩子,不停重复着求救的话,模样凄惨,让人心疼。
颜如玉小心翼翼扶着她,带着她走出屋子,来到院子当中。
她紧紧依偎在颜如玉身侧,抓着颜如玉的衣袖,眼神警惕地看向刘家人,眼底满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颜如玉清冷目光缓缓扫过刘家四人,语气冷如寒冰。
“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她心神受损,疯癫不清,你们不悉心照料,反倒将她绑在床上,堵上嘴巴,这般苛待折磨!今日必须给出一个说法。”
刘二柱连忙上前一步,极力辩解:“贵人明鉴,昨夜我们已经如实说过,大嫂疯病频发,整日哭闹闹腾,声嘶力竭,吵得四邻不安。
街坊邻居都上门提了数次意见,我们实在无计可施,才暂时将她绑住,免得她伤人伤己。
绝非有意苛待,还望贵人体谅我们的难处。”
话音未落,银锭上前一步,抬手便是一巴掌,狠狠抽在刘二柱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