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见,愚不可及!
我乃有功名在身的秀才,是饱读诗书的斯文人,岂能做挖野菜这般粗鄙劳作?
传将出去,乡邻定会耻笑我刘家无人,辱没斯文!
我胸藏文墨,腹有诗书,日后定能凭才学谋得体面差事,光耀门楣。
何须为一口野菜奔波劳碌?”
刘李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上前一步,手指差点戳到刘秀才额头,语气泼辣:“诗书能当米煮?文墨能当菜吃?
你考了一辈子科举,也就混个秀才名头,年年考年年落榜,还好意思提光耀门楣?
今日不挖回野菜,晚饭便别想上桌,我看你喝西北风能不能填饱肚子!”
两人当即在院子里争执起来,刘秀才满口之乎者也,刘李氏句句务实泼辣,吵得不可开交。
直到刘李氏余光扫到院中的颜如玉四人,看清他们身上体面的衣料、配饰,还有院外神骏的马匹,眼睛瞬间一亮。
她一边打量,一边又警惕:“你们是何方人士?为何跟着我家老头子进院?来我家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