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坟,真是活该!
二少夫人因何二,早已被关入大牢,无半分脱身可能。
何老太爷卧病在床,气若游丝,整日靠参汤吊命,脏腑早已亏空,撑不了几日。
偌大的何家,从前车马盈门,如今门庭冷落,只剩一座空壳,再无半分往日的风光。”
大少夫人垂眸,目光落在男婴的发顶,声音轻缓:“二少夫人人还不错,心性纯良,平日里待府中洒扫的下人宽厚,从不苛待奴仆,也不曾参与何二的恶事,并非大奸大恶之辈。”
老管家鼻腔溢出一声轻哼,满是不屑与鄙夷:“她有什么好?就算谋害主子的事,她未曾亲手参与,也不见得无辜。
何二是她的夫君,两人同床共枕,何二外出害人、府中私藏毒物、残害孕妇的恶行,她当真一无所知?
我看未必。
她不过是贪图何家少夫人的尊荣,刻意漠视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装作糊涂罢了。”
大少夫人不再言语,下颌微微压低,指尖轻轻摩挲着男婴的襁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