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情绪,面上丝毫不露,缓缓开口:“你我之间,可有过节?”
二少夫人闻言,身形微顿,眼底闪过一丝茫然,随即轻轻弯起唇角,笑意温和柔软。
“大嫂说的哪里话?你与大哥向来仁厚持重,何家父亲治家严厉,日日教导家中子弟妯娌和睦,何家本就人丁单薄,一家几口相依相伴,我与你,何来过节可言。”
她的目光软下来,落在颜如玉的眉眼间,带着真切的暖意,语声轻柔:“再说,你一向待我亲厚。
我当年嫁入何府,一应婚事琐事,皆是你亲自操持。
从嫁衣的绣样纹样,到嫁妆的陈设摆放,再到内院院落的布置,无一不细致妥帖,从无半分怠慢。
这些事,我日日记在心底,从未忘却半分。”
颜如玉听着这番话,心底的疑惑更甚,愈发确定二少夫人与大少夫人往来密切,对大少夫人的容貌、习性定然熟稔至极。
可这般熟稔,竟辨不出她是假冒的,反倒老管家一眼看穿,这般反差实在诡异。
如同乱麻缠在心头,越理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