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厚,绝不会做此等伤天害理之事!”
“忠厚?”施茂冷哼一声,语气刻薄,“你少在这里装纯良!
何二试药害命,你作为他的妻子,会一无所知?你不过是帮他遮掩的帮凶罢了!”
二少夫人身子摇晃,险些栽倒,声音发颤:“不可能!我夫君绝不会做这种事……”
刘刺史再次拍响惊堂木,声音威严:“够了!少在公堂之上装模作样!
你分明早知何二试药恶行,也知他要杀施茂灭口,担心事情败露,连累自己,这才铤而走险,用毒被毒杀亲夫,妄图掩盖一切罪行!”
施茂立刻附和:“大人英明!定是如此!
这毒妇心狠手辣,与何二本就是一丘之貉!”
刘刺史端坐公堂之上,面色沉冷,目光扫过跪在堂中的二少夫人。
他沉声下达指令:“来人,将犯妇押入大牢,待后续查证完毕,再行最终宣判。”
两名衙役应声上前,伸手就要将二少夫人架起。
二少夫人抬首,眼底含着悲愤与不甘,怒声道:“我不服!我未曾毒杀夫君,凭什么要被关入大牢!”
刘刺史心头火气骤升,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,发出震耳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