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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安对着她微微颔首,瞧不出半分异样。
刘刺史打量着琳琅,见她衣着得体,神色从容,不似寻常百姓那般怯场,开口问道:“你是何人?竟敢擅闯公堂,扰我审案?”
琳琅迈步走上堂,对着刘刺史规规矩矩行了个女子礼,不卑不亢。
“回大人,民女乃外地人,前来重州寻亲,不料亲眷早已迁居,遍寻无果,便先在城中客栈住下。
此番,并非有意擅闯公堂,只是此事关乎案情,民女身有见闻,不得不说。”
刘刺史耐着性子听完,眉头微挑,几分不耐:“你寻亲不成,在客栈暂住,这和魏家伤人的事,又有何相干?”
琳琅抬眼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魏老十:“回大人,自然相干,这魏老十,还曾想让民女做他的儿媳,嫁与魏安。”
这话一出,满堂哗然。
围观的百姓皆是交头接耳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谁都知晓魏安与郑家姑娘早有婚约,如今魏老十竟还想让旁人嫁与魏安,这事实在荒唐。
魏老十脸上血色尽失,扯着嗓子喊:“你胡说!一派胡言!”
刘刺史抬手一拍惊堂木,沉声道:“肃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