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轿旁跟着不少衙役,还有师爷和解捕头,瞧着架势,是特意登门,绝非寻常的走动。”
何府院内。
何老爷子正坐在书房看医书,听闻下人来报,刘刺史亲自登门。
不由得心头猛地一跳,忙放下医书,起身率众迎出门去。
何老爷子见到刘刺史,忙拱手作揖:“刺史大人大驾光临,草民有失远迎,望大人恕罪。”
刘刺史面色沉凝,抬手摆了摆:“何老不必多礼,摒退左右吧,本官有话要与你单独说。”
何老爷子脸上的笑意微滞,心里隐约觉出不对。
刘刺史素来行事圆滑,今日这般严肃,还特意要摒退旁人,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他不敢多问,忙回头对着身后的族人、仆从摆手:“你们都退下,没有吩咐,不许任何人靠近正厅。”
众人应声,纷纷躬身退去。
不过片刻,府门前便只剩何老爷子、刘刺史,连近身的管家也留在院中。
刘刺史抬眼扫了扫四周,沉声道:“何二公子,可在府中?”
何老爷子闻言又是一怔,下意识左右看了看,方才迎出来的人里,确实没有二儿子的身影,心里更添疑惑。
他忙转头对外面的管家道:“快,去请二公子过来!”
大管家应声离去。
何老爷子躬身问道:“大人,可是犬子有什么做得不妥当的地方?还请大人明说,何某定当严加管教。”
刘刺史背着手,面色依旧沉凝,淡淡道:“不急,等何二公子来了,再说不迟。”
刘刺史的话听着平淡,却让何老爷子心里的不安更甚。
刘刺史越是这般,越说明事情不小。
不多时,管家快步回来,走到何老爷子身侧,躬身低声回话。
“老爷,二公子他……他说身子不适,染了急病,怕过了病气冲撞刺史大人,就不过来见了。”
“什么?”何老爷子闻言,满是诧异,“病了?怎的突然就病了?是什么病?”
管家垂着头,支支吾吾:“小人也不知,二公子只说身子难受,让小人回了大人。”
何老爷子眉头紧锁,心里疑窦丛生,二儿子最看重脸面,刘刺史亲自登门,就算真的病了,也定会强撑着出来见礼,怎会这般推脱?
刘刺史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脸色瞬间更沉。
“本官身为重州刺史,区区病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