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我们迟迟按兵不动,是因为没有实打实的证据,也无法确定何家到底牵涉其中多少。
可现在我们既找到了他们那处隐秘院子,那院子就是最直接的证据。
只要那里的痕迹还在,刺史府就算想偏袒,也不能全然不顾忌。”
明昭手指轻叩石桌的桌面,沉吟片刻,缓缓摆了摆手:“不行。”
她抬眼看向几人,条理清晰:“不过是一处院子罢了,何家若想抵赖,有的是说辞。
说那院子是闲置的,或是被旁人借走滥用,我们无凭无据,根本定不了他们的罪。
何况,我们从那院子脱身,耽搁的这段时间,足够何二爷做足准备。
此刻,怕是已经开始准备撤离。
那院子里的久病将死之人,本就神志不清,连话都说不完整,就算找到,也难以开口指证何家,不过是白费功夫。”
穆臣接过话头:“郡主考虑的周全,除此之外,还有刺史府的态度,至今仍未明确。
何家在重州经营多年,说是名门望族也不为过,身负盛名,往来皆是州府的人,他们做下这等事,刺史府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