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丁刺史张了张嘴,原本到了嘴边的“有何不敢”,却在这时,听到远处天际隐隐滚过一声闷雷。
那雷声极淡,像是从云层深处传来,却恰好落在他的心上,让他心头狠狠一震,到了喉咙口的话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喉结滚了滚,脸色也白了几分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丁夫人的目光,强撑着辩解:“我何必与你一个无知妇人争论这些无稽之谈。
我是什么身份,整个容州的百姓都知道,苏城使也清楚,岂容你在此胡搅蛮缠?”
站在一旁的苏震海闻言,发出一声短促的笑,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讥讽。
他握着火把往前走了两步,火光映亮他的眉眼,语气平淡压迫:“我不知道。你若是真的丁刺史,不妨就按她说的做,发个誓又有何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