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夫人。”
女人一字一句:“你是谁?”
丁夫人报出“我是丁夫人”那五个字时,丁刺史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原本还残存着几分惧意的眼神骤然凝固,瞳孔微微收缩,满是惊愕。
这惊愕只在脸上挂了片刻,便被一层凶狠的戾气取代,露出尖利的牙。
“你本来就该死!”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一股蛮横,仿佛他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个,“是你不守妇道,败坏门风,我怕什么?”
这话像一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丁夫人的心口。
她浑身一颤,眼眶瞬间红得像要滴血,积压在心底的恨意与悲愤再也抑制不住。
不等丁亨寿再说第二句,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屋内。
丁夫人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盯着丁亨寿,眼神里的哀怨尽数褪去,只剩下蚀骨的恨意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:“你连人都不是,转世投胎连畜牲道都不配!”
丁亨寿捂着脸,脸颊火辣辣地疼,那疼痛让他愈发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