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咬紧牙关,腮帮子微微鼓起,原本清秀的脸上多了几分倔强的凌厉:“我是又怎么样?刘九郎就是我,刘家的一切本就该由我接手。这些马与你们无关,你们无权动它们!”
霍长鹤冷笑一声,声音低沉充满压迫:“强占容州周边的土地种牧草,私开马场驯养军马,刘家好大的胆子。你说这是刘家的?你们刘家有多少颗脑袋够砍的?”
“我们刘家有免死金牌!”春妮怒声反驳,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,“先皇御赐,可保刘家世代平安,你们不能动我们分毫,更不能动这些马!”
颜如玉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,她缓缓抬起手,也取出一块令牌。
令牌通体鎏金,正面刻着“免死”二字,背面是繁复的云纹,闪着刺眼的光。
“你是说这个?”她指尖摩挲着令牌边缘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“你那位好兄长刘八郎,早就把它交出来了。”
春妮瞥了眼那块令牌,脸上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露出一抹轻蔑的笑。
“他手里的本来就是假的,做不得数。”她语气笃定,眼神里满是不屑,“真正的免死金牌,在我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