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沉了下来:“怎么死的?刚还……”
“不知道啊!”管家急得满头大汗,“刚才我和他在路上,本来还好好的,走着走着突然就倒下去了,我探了探,已经没气了!”
刘九郎手指捏了捏袖口,心里涌起一股不安。
张掌柜突然要报信,又突然死了,这也太巧了,肯定是出了要紧的事。
他站起身:“走,我亲自去船厂看看,到底出了什么事。”
管家连忙应了声“是”,跟着刘九郎往外走。
两人刚到府门口,就见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脸上满是惊恐,嘴里大喊着:“九爷!大事不好了!”
刘九郎停下脚步,眉头皱得更紧:“又出什么事了?慢慢说!”
小厮跑得气喘吁吁,扶着门框,好半天才缓过来,声音带着哭腔:“九爷,粮店……粮店那边来人报信,说……里面的人,全都被人杀了!粮食也被人抢了!”
刘九郎瞳孔一缩,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粮店不只是铺子,也是刘家存放物资的地方,更是他们掌控附近水域的关键,和水寨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