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有两把刷子的样子。

但，田妙嫣却并不相信，打听到的那些，关于纪天问的评价。

如果纪天问真的没什么能力，怎么可能还没见面，就让她吃了一个哑巴亏？

田妙嫣在来到平州市后，详细问过田凯辉，当日在娅洛格餐厅，跟纪天问发生冲突的前因后果，就连一些细节也没漏掉。

得出的结论是，当时没有任何人给纪天问出谋划策。

那么问题就来了。

一个没能力，眼里只有女人的富二代，能够仅凭一通电话，就摆她一道？

虽然不排除巧合的可能，但田妙嫣从来不相信巧合。

而她之所以想跟纪天问见面，还有一个原因是，知己知彼，才能百战不殆。

比起用耳朵听，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观察和判断。

……

纪氏集团建造的产业园区。

诺大的会议室里，装潢格外精美。

纪天问坐在主位上，面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
在他面前的长排座椅上，坐着视频博主，以及网络主播。

这些人，都是近一个月陆续签来的。

有男有女，加起来数量足有近百人。

这些人里，并没有千万级别的大V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