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神色一凛,皱眉,道:“而且,对于朝政,我不会插手!”
“鞅兄想走,只怕是走不掉,迁都咸阳后,鞅兄只怕就要成圣了!”
“而且,鞅兄就算走,也要为大秦找到新的大良造!”
闻言,卫鞅沉默了。
灌了一口白玉京,卫鞅缓缓道:“荒兄是不放心太子?”
“放心,只是不放心朝局,迁都之后,我要南下,讨厌麻烦!”荒摇了摇头。
他不怕嬴驷。
惹急了,他换一个秦君,也不是做不到。
“唉!”
卫鞅叹息,他心里清楚,自己与秦国绑定太深,就算是一举成圣,也难以脱身。
关键,一朝天子一朝臣,嬴渠梁薨逝,嬴驷继位,他在秦国的处境会很尴尬。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!”
“像你我这样的人,往往都是身不由己!”
卫鞅神色落寞,长叹一声:“所幸,自保无虞,不用担心,性命之忧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这一刻,荒也是大笑了起来。他们担心的只是朝廷动乱,生灵涂炭,而不是个人安危。
若是嬴驷能够撼动他们,那才是真正的通天手段。
……
河西大捷的消息,传遍天下,自然也传入了栎阳。
栎阳宫中,嬴渠梁脸色潮红,激动不已。
“啊!”
突然间,嬴渠梁发出一声惨叫,捂着胸口,痛苦不堪,整个人脸色变得煞白。
“君上!”
黑伯见状,大惊失色。
嬴渠梁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,连说话的音调都变了形,带着清晰的颤抖。
“黑伯,孤没事,将太子找来!”
“诺!”
黑伯满眼担忧。
但,他服侍嬴渠梁多年,自然清楚,孰轻孰重。
望着黑伯离开,嬴渠梁抓着门框站稳,撕心裂肺的疼痛开始减弱,额头上有冷汗滴落。
他心里清楚,龙气反噬,来势汹汹,他命不久矣。
不多时,太子嬴驷匆匆赶来,见到嬴渠梁脸色难看,不由得大惊失色:“公父,你怎么了?”
“孤没事,不必担心,驷儿,坐!”
示意嬴驷坐下,嬴渠梁继续说道:“驷儿,不必惊慌,这便是作为君王的代价!”
“大良造赢得河西大捷,大秦百年国耻一朝得雪,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