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朕也不愿责罚于你,朕还有件事交托给你办,别人的话朕不放心。”
“什么差事,陛下直说就是。”
建阳帝放下了批阅奏折的羊毫,将折子展开在龙案上晾干,语气无波:“老三似乎和苏家的余孽搅到了一起去,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所以陛下的意思是?”
“朕准备立他为太子,却没打算真的把这个天下交给他,朕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个皇位,若是不能再坐个几十年,朕恐怕到死都闭不上眼。”建阳帝看向他:“你明白朕的意思吗?调查出那人的身份,不论他是不是苏家的余孽,趁着老三和他接触还不算深,取了他的性命,让朕能够安心。”
建阳帝担心的事很简单,那就是薛骋成为太子有了继承皇位的能力后,和苏家的余孽联手杀了他,这是他不能允许存在的风险。
“陛下请放心,微臣一定完成任务!”
夜深人静,苏尧在自己的房间之中,和对面坐着的丁钊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。
薛骋也知道他的身份特殊,现在不知有什么人在暗中盯着自己,苏尧断了条胳膊,从前的功夫如今大打折扣,让他和丁钊住在一起薛骋会放心些,起码有人想要伤害苏尧时,丁钊能够第一时间知道。
“没想到裴姑娘竟然就是当年的苏姑娘。”丁钊美极了,为苏尧铺着被褥喋喋不休道:“苏公子您有所不知,我们家殿下心爱苏姑娘,那是性命都能心甘情愿付出的!当时苏姑娘被马赋祥杀死在边关,就是我和殿下赶过去的,只可惜去晚了一步。”
苏尧捕捉到了这些话里的重点,忽然抬起头来问:“你可知,与我妹妹一同被流放的其他人都怎么样了?”
丁钊手上的动作一顿,知道不小心提起了苏尧的伤心事,本来不想说,但苏尧那迫切的眼神,他也不得不说了。
“苏公子,我是真的不想说,怕你会伤心。”丁钊叹了口气道:“苏家的大少夫人撞死在了城墙边上。”
苏尧的眸光暗淡了下去:“大哥和大嫂的感情最好,大哥保家卫国在战场上丢了性命却换来那样的污蔑,整个苏家都被陷害,大嫂那样刚烈的性子,又如何能够忍受。”
丁钊小心翼翼的继续说:“二少夫人和苏姑娘一同被流放,还有您的侄女。”
“小秋儿?”苏尧抬起头来:“他们竟连一个几岁的孩子都不放过?按理说男丁被处死,女眷除了流放,还有被关掖庭局的刑罚,像小秋儿这样的孩子,应当在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