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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体像上紧了发条，不断地颤抖着。

“不是，楚书记，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，我真不知道是你写的。”

楚晨抬起右手，让潘森能看到他掌心的纹路，好像一道道收割人灵魂的刻刀。

“先别说这些，我们就事论事先说一波。你说说，我说纪委要净化党内环境，同时为向阳区的营商环境保驾护航，为咱们岷西的产业结构改革的大计添砖加瓦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潘森的脸，比熬了十几个小时候的黄连还苦。

他哆嗦着嘴唇，陪着笑：“没……没有问题，真没问题。我刚才就是鬼迷了心窍，开个玩笑，对，开个玩笑而已。呵呵……”

他和楚晨确实都是纪委常委。

可他的那点含权量，和楚晨一比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
以两人的级别差距，楚晨甚至还可以不用走任何形式，直接就能通过自己的影响力，停掉他的职务。

区纪委常委会通过讨论，报区组织部同意，就能停职。

这对于楚晨来说，实在太简单了。

“玩笑是吧？那咱们也开个好笑的玩笑吧。文主任，你刚才说，潘森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么严厉的批评，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文主任眼皮蓦然抽动，人生的十字路口，终于降临。

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楚晨的一次简单的询问，而是在看他的忠诚度。

看他怎么站队。

是选择继续窝在这个信访办，当一个名不经传的信访办小主任，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。

还是在楚书记最需要用人的时候，跳出来表达忠诚，从此跟着楚晨，荣辱与共。

整整十秒钟，文海深深吸了口气：“是的。肯定是潘森和那个被举报的吴西林之间有什么利益上的勾当，所以才回选择发这么大的脾气，不然他凭什么会骂小圆的。”

他终于还是做出了选择。

人生一辈子，总归是要拼一次的。

而且机会可不是一直都有，而仅仅有很小的概率出现。

“文海！我曹你妈！你凭什么污蔑老子，证据呢？老子平时对你可不薄，你为什么要污蔑我！”

潘森激动地昂头大喊，脖子上青筋一根根迸现，嘴巴里的唾沫星子恨不得把文海给淹没。

文海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
有些事情，总归是要取舍的。

潘森是跟他有点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