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只是时间上的积累，而不是能力与学识的差距。

他一直如此相信着，而他的成长轨迹也让他有这样的自信，相信自己能够成功。

就像他相信自己四十岁的时候一定能成为皇家科学院正式院士一样。

她的事迹即便是写在那些荒诞不经的小说当中，都是最离谱的那一种。

这就好像是大家一起去爬山，叔本华和其他炼金术士都只是沿着前人开辟的道路在前进，而珀菲科特则是自己另外开辟了一条路，并且她还要比他们更先爬上山顶。

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追上她的样子，因为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着清晰的认知，他做不到。

但对于叔本华这种本身就是天才，还对自己有着清晰认知的人来说，这种差距却是如此的令人绝望。

而此时此刻，叔本华则只想说：“知道的越多，越能够感受到自己所面对的究竟是怎样令人绝望的一座高峰。”

那是即便仰望她的背影，也要竭尽全力的高不可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