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她的小衣(1 / 5)

——“为何与你一样香?”

这问话令谢蘅芜梗了梗,面上飞起不自然的红晕。

“……陛下,这香囊妾身日日拿着绣,染上一些气味也是正常的。”

萧言舟一抬眉,作势要打开它。

谢蘅芜心里一急,下意识伸手按住了他。

这动作大胆,萧言舟幽幽侧目看来,眼神十分不善。

“陛下,在南梁,打开香囊会有凶兆。”谢蘅芜磕磕巴巴地胡诌道,反正编的是南梁之事,萧言舟也不懂。

他就好似看出了她的心虚,嗤笑:“既是你们南梁的说法,那在孤的北姜,便不作数。”

“阿蘅这么紧张,是香囊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?”

“莫非……”他的指腹捻在香囊上端的系口处,懒懒道,“是什么害人性命的毒药,你怕被孤发现了,影响你与南梁的谋划?”

谢蘅芜的眼睫轻轻颤动着,心中一惊。

萧言舟真是好生敏锐。

若她真打算按照南梁传信那般做,或许当真会把药藏在香囊里头。

她自认平常丝毫没有显露异样,那些跟来的探子是何人,连她都不知晓。

可萧言舟便是这样猜了出来,或许只是他多疑下的直觉,但这直觉却已与真相八九不离十了。

这说明……他与自己如此亲近,其实心里一直对她多有提防,从未信过她。

见谢蘅芜愣着不答,萧言舟漆眸中藏着的玩笑淡下,语气微不可查地冷了:“怎么,还真被孤说中了?”

“最近你总是见崔氏,莫非还有崔氏插手?”

每多说一字,他周身温度便降下一分,

谢蘅芜万不能纵着他再猜下去了。

她不知道崔太后有没有什么小动作,但她却是当真什么都没做。

谢蘅芜没什么感觉,萧言舟倒是把自己越说越生气。

见她面露纠结之色,他长眉压下,目中沉寂如深潭,掀唇又要继续嘲讽。

然娇美容颜忽然在眼前放大,萧言舟的话还没能说出口,便被柔软唇瓣堵了回去。

他面上出现了一瞬明显的空白。

谢蘅芜蜻蜓点水般,很快又直起身子,红着脸嗫嚅道:“陛下胡说什么,妾身哪敢有这种心思……只是妾身实在不好意思,陛下若想看,等妾身走了再瞧吧。”

萧言舟果然不再说话了,却换成用眼睛紧盯着她。那双狭眸一目不错看着人时,侵略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