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42 章 不甘心(1 / 5)

军制的变化,引得许多人心思浮动,但暂时和程丹若没有关系。

她继续保持两份工作的轮班,一边在安乐堂培养人,以《赤脚医生册》为基础,填鸭式管束一些基础的医学知识,一边在皇帝面前当壁花。

今年上班现在四月份,三个多月的时间,她在皇帝跟前『露』脸十多回,却只在他询问时,方才回过一句“不爱做梦”。

其他时候,都是“见过陛下”“是”“臣告退”。

无她多么郁闷李的田,无她多么好奇“二江”是谁,她都没有问过任何一人关的事。

——任、何、一、人。

慢慢的,她似乎有点理解谢玄英了。

在宫廷生活久了,“心”二字会刻入骨髓,睡觉都睁着半只眼睛。

但这份谨慎显然是正确的。

程丹若发现,自己随侍圣驾的时间变多了。

四月,百花盛开。

皇帝去西苑赏牡丹,预备作画。石太监便叫上程丹若,令她捧印鉴随行。

微风和煦,牡丹娇艳,碧波随着蜻蜓的蹁跹,『荡』开一圈圈涟漪。

身着青绿『色』袄裙的宫人们捧笔墨纸砚,高大健壮的太监举着遮阳的伞盖,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的叫着。

天蓝如洗,白云时而舒卷。

真美。

在这里,看不现代化的**桶和天线,没有人会拿出机拍照,也闻不摊子上烤热狗的香气,自然的风景是天然的画布,而人是最好的点缀。

天然的浓艳与人工的巧丽融合为一,难分彼此。

程丹若的心弦微微松弛,但很快死死绷紧。

虽然现代的景区很嘈杂喧闹,可怎么叫怎么笑都没人管,在这里,谁敢试试?

愉悦是属于帝王的,底下的人什么也没有。

不过,程丹若察言观『色』,提醒自己『露』出一丝浅笑。

轻轻的,舒展的,淡淡的笑容,抿着嘴,好像心底透出的怡然,一股闲适恭敬的笑,仿佛脸上刻着一句发自肺腑的恭维——多亏了圣明天子,我们这些伺候的人,也有福气享受此等美景。

要笑成这样可不容易,多一分便刻意,一分就冷淡。

程丹若着镜子练了几百次,肌肉形成记忆,才能条件反『射』似的笑出来。

假不假不知道,反正皇帝挺开心的。

他由人服侍着调好颜料,在纸上落笔作画。

平心而,画得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