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的模样(2 / 3)

,踉跄了几步狼狈地跌坐在地。

弗雷德居高临下地看着玛丽,看她失去了往日引以为傲的礼仪,露出可笑的模样。

玛丽终究不过是一只纸老虎罢了。

到了这一步,弗雷德也懒得再多费口舌,好言好语地劝说她了,直接向两个士兵下命令:“带她下去!”

两个士兵听令,抓着玛丽的胳膊,不由分说地拎着她走进了地门。ωωw.Bǐqυgétν.℃ǒM

地牢里分隔出一间又一间的小牢房,每一间牢房里都住了人,墙上用油灯照明,但是能照亮的区域有限,所以弗雷德从墙上取下一盏油灯。

被关押着的犯人听到动静,原本只是漫不经心撩起眼皮看了一眼,地牢每隔半个小时便有人来巡视一圈,从最开始的激动到后来的麻木。

但是看清楚来的人是谁后,原来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,在瞬间跳了起来,冲到了门前,抓着栅栏神色激动:“殿下!是殿下!”

声嘶力竭的声音传到了地牢的深处,犹如传染病一样,每个人在听到“殿下”两个字后都癫狂起来,犹如被注**药物的困兽,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
玛丽被这样的情形吓到腿软,一个两个披头散发,脸上带着脏污,连原本是谁都看不出来,只觉得这人已经疯了。

在一片鬼哭狼嚎中,弗雷德巍然不动,引领着玛丽继续往地牢深处走,停在地牢最深的一间。

那瘫软在地上,形如死猪的,就是彼尔德了。

“父亲!”玛丽哀鸣出声,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她,她跪在了牢房前,浑身颤抖。

她再也不顾尊卑,赤红着双眼朝弗雷德嘶吼出声:“敢问殿下,我父亲做错了什么,您要这么对他?”

弗雷德冰冷地看着她:“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?”

如果弗雷德用陈诉的语气告诉她,彼尔德犯了什么错,玛丽还有勇气驳斥弗雷德的说法,但是弗雷德用这样反问的语气,她的气场瞬间薄弱下来,拼命回忆她父亲到底是哪一点触怒了弗雷德。

其实弗雷德并没有对彼尔德用刑,彼尔德这样的人,只是稍加威吓,他便把所有的东西,倒豆子一样全部说了出来。

但即便如此,只要告诉彼尔德,他将面临的是绞刑,就足够让他寝食难安了,再加上牢饭好吃不到哪里去,他现在又累又饿,连动都没力气动。wap.bΙQμGètν.còM

彼尔德听到玛丽的声音,他艰难地掀起眼皮子,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