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五章爹爹快跑,快跑……(2 / 3)

所以,他现在很能理解六儿为何要躲着他们兄弟几人,哀莫大于心死,六儿是对他们心死了,就如同他现在对花舒月一般。

“我知道这点证据定不了你的罪,”花景礼看着花舒月缓缓开口。“我只是将我知道的告诉大人。”

花景礼的语气十分平静,却让花舒月莫名的心慌。

她知道,从今以后花景礼这个依仗她也失去了,她手里的牌越来越少了!

可她不后悔,这些个哥哥总说心疼她,爱护她,可到了用得到他们的地方,却帮不上一点忙!

就算她不利用他们,她在古乐庵呆久了,他们也会把她遗忘,她谁也不信,只信自己!

花景礼定定地看了她一阵儿,又开了口,“大白,也是你动的手吧?”

“什,什么大白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花舒月掩饰起心里的慌乱,随口搪塞了一句。

花景礼勾起唇角点点头,看上去像是在笑,可那表情却比哭还要难看。

其实他没必要多问这一句的,他已经知道结果了。

他又朝严大人拱了拱手,淡淡道:“大人,在下已经将知道的都如实禀报了,没有要说的了。”

花舒月闻言,长舒了口气,还好,如果只是这样,严大人完全治不了她的罪,顶多之前的那些谋划被搅乱了而已。

可她的心还没有落进肚子里,又一个衙役对严大人道:“大人,另外一个认证也到了!”

“传!”

严大人话音一落,堂外就走进来三个人。

一个戴着面具,一个半张脸有道狰狞的伤痕,另外一个浑身是伤,是被前两人架着进来的。

三人皆是风尘仆仆,一看便知是从远处赶回来的。

静怡师太瞧见那浑身是伤的男人后,眸子都惊得变了颜色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
严大人见到离渊,起身行了一礼,离渊摆手道:“严大人不必拘礼,继续审案吧。”

随后,他和花景义便松开了手里扶着的男人,让那男人跪倒了地上。

严大人看着那男人,问道: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

男人吃力地抬起头,忍痛道:“草民范五,罗河人士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伸出手,指向了静怡师太,“是这贼婆**汉子!”

静怡师太惨白着一张脸道:“你胡说,贫尼根本不认得你!”

范五冷笑了一声,指着浑身的伤道:“你不认识我?那我这伤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