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抬棺发丧(1 / 3)

周老太死了,沈冬侨作为准孙媳妇儿要給她披麻戴孝。

乡野人家倒是不讲究排场,摆几桌请人吃素豆腐就成。

钱是周向阳摸出来的,仆告也是他自己去发的,沈冬侨就跪着守着棺材就行。

沈冬侨倒是挺好奇的,不是说周向阳家里没钱嘛,穷得叮当响嘛,怎么没见周向阳捉襟见肘。

周老太的棺材用的木头不算好,也不算差,素酒的菜席也还不错有鱼有鸡。

不过这些沈冬侨管不着,人家自有赚钱途径,这钱是黑是白也轮不上他置喙。

他低着头又加了一把纸钱,有人来了,人家磕一个头,他就还人家一个头。

磕头磕得头昏眼花,脖子酸疼,腰椎间盘突出,小腿一下全是麻的,一动就像是几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。

来悼念的人都会有意无意地看沈冬侨一样。

“这就是周大家的孙媳妇儿?”

“买来的,也不知道干不干净……”

“没进门就克死了周老太……”

“哎,这周大家这,一个混子,一个……”

妇人们的闲言碎语,夹裹着恶意的揣测,一点点灌进了周冬侨的耳朵里。x33

他捏着拳头,心里有些不舒服,可是他没有权利去制止,只当什么都没有听见。

逮到空隙,沈冬侨就从门口往外张望,希望时辰快点到,仪式早点结束。

“咚”的一声,有人重重踢了踢门槛儿。

周边的人瞬间噤了声,是周向阳。

他穿着麻衣,腰间扎着白布,站在门边,更显得人高马大,威武不凡,不说话,没有表情的时候,像个门神。

有人说,人只有在面临生死的时候,或者失去亲人后,就会瞬间长大。

这周向阳是不是也是如此……

正想着呢,不其然的,周向阳转过了头,两人的目光就隔着一个门槛撞在了一起。

周向阳眉头一皱,嘴唇蠕动了一下,太远沈冬侨听不清。

只能靠着嘴唇的形状分辨。

就三个字。

你瞅啥?

沈冬侨低下头,瞬间掐灭他刚刚的期许。

野蛮人就是野蛮人,这脾气是不可能改的,指望他变成文明人,那简直比母猪上树还难。

沈冬侨心里莫名来气,索性换了个方向跪,争取连眼梢余光都不带给周向阳的。

周向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