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 所以,到底谁更毒?(1 / 1)

听到那郎情妾意的两人提到玉肌散,他笑了,“玉肌散啊,真敢想,也不怕有命抹没命活。”

得罪了他们那个记仇又小心眼的世子,管你是男是女,不脱层皮是不可能的。

还想要玉肌散,鹤顶红要不要啊!

千寒扫了眼他脸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嫌弃地瞥开眼。

真会装模作样。

流风习惯了千寒的闷,一点儿也不在意,“喂,你说这次让这位表小姐伤哪里合适?”

千寒板着死人脸,冷声道:“颈椎或腰椎一根针,一劳永逸。”

流风:“!!!”

“草!我就说你比我毒吧,你这是想废了人家小姑娘啊,狠还是你狠。”htTΡδ://WwW.ЪǐQiKǔ.йēT

流风表示叹为观止。

他就知道千寒这家伙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
“你心疼她?”千寒眉头轻皱。

心疼任务目标,这不是明智的选择。

流风差点儿跳起来打人,“你疯了吧,那么个心机女,我是瞎了才会心疼她。”

他只是觉得世子应该不想一步到位解决这位表小姐,因此才比较犹疑好吧。

千寒定定地看了他几秒,恍似松了一口气,“噢。”

流风简直无语死了。

院子里,柳晟离开。

李玉珠望着他的背影,仍是忧心忡忡。

“绿婵,你说,三哥能弄到玉肌散吗?”

绿婵也听说过玉肌散的珍贵,并不敢打包票,只笑着安慰道:“小姐放心吧,三少爷宠您,一定会的。”

三少爷弄不到,还有他们国公府呢。

李玉珠敛目,三哥是疼她,可他没有一官半职,要想弄到玉肌散难如登天吧。

忽然想到姑姑说过,老国公手里有一瓶去疤圣药……怕不就是玉肌散?

这么一想,李玉珠坐不住了,起身往正院走去。

流风挑了下眉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“这位表小姐嘴上说的好听,却根本不信她的亲亲三哥,果然呐,女人的嘴骗人的鬼。”

千寒没做评价,“你想怎么做?”

流风懒懒地往树上一靠,“急什么,等她回来再说,我眯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