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一百七十七章 卧膝而眠(1 / 3)

中郎府,卢植的灵堂已经设好,卢平披麻戴孝,跪与灵前。

叶欢换了一身素袍,在中郎灵前祭奠之后,来到了院中。

寒风吹拂,令人头脑清醒,侧院的小书房中,叶公身躯挺拔,正在奋笔疾书。

叶欢进屋,自然的接替了侍书的位置,为父亲研墨,父子二人很是默契。

一番挥毫,叶公额上见汗,这边搁笔,那里热水软巾已经送了进来。大公子亲自浸了递给父亲,随即便去吹干纸上墨迹。

“奉画,将这祭文送给卢公子。”交代一声,叶欢扶着父亲落座。

不用他交代,叶丁早已命人抬来了逍遥椅,自己则在身后拉动绳索。

大公子颔首,搬了个马扎坐在父亲脚下,为他捶起腿来。

叶公深吸了一口气,叶欢面上一派真诚,看得门前的叶统微微而笑。

“悦之,行了,为父有话与你说。”享受了片刻,叶公想要坐起。

“爹爹你说,孩儿继续。”叶欢双拳不停,叶丁立刻调节了座位。

叶公想了想,便出言问道:“欢儿,你一定是要护住赵孟云的?”

此言一出,叶丁面上欣喜之色一闪而过,拉动绳索的动作更加小心了。

老主家能当着自己的面与公子说事儿,足见信重,管家之位,终于名正言顺。

“爹爹,儿子为人你最清楚了,原本我是不愿再计较,十常侍之罪,在于己身,祸不及家人。”叶欢说着一顿:“但此刻,孩儿更不能让人动他了。”

“不但不能动,还不能躲在方直府上,那算怎么回事儿?”

叶公听了白眉微微一扬:“欢儿你如此为之,是要显一以贯之之意?”

“爹爹高明,一以贯之,孩儿既然护了他就要护到底,此事已然不寻常了。”

“你若如此,官衙拿人也是正理,如何对之?”

“拿呗,爹爹,不是孩儿自大,大汉律例,也定不得孟云的罪。”叶欢自信的道,论及刑名之学,即使满宠也不能与他相提并论。

“你若深思熟虑,便无差池,此事亦不过表象,其中多有繁杂之处。”

“爹爹放心,孩儿这番回来,就要做给父亲看,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,他们也休想在朝中得到。”叶欢说着,不忘小心的看了父亲一眼。

“怎么?怕为父说你?”叶公摇摇头,向上坐了一些。

“子干弥留之际,还在说着让你放手为之,你可知他心中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