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八章 吐露衷肠(1 / 3)

走在回廊之中,初夏的微风吹来,撩拨着夫妻二人的衣角。

“鸾儿可是想问,张让为何会来我叶家?”叶欢停下脚步,侧首问道。

“我在等夫君告诉我,但夫君若是不想说,鸾儿就不问。”

握着爱妻柔夷的右手一紧,叶欢笑着说:“为夫对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他奉天子之命,来给我赔罪,说是管教不严,张冲赵历他们经常与为夫作对!”

“张冲赵历?”袁鸾秀眉蹙起,沉吟道:“这是避重就轻,顾左右言他?”

“鸾儿,你深思之时就是皱眉也那般漂亮。”叶欢一脸的欣赏。

袁鸾抬起头,双眸闪动着光芒:“夫君你这也是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
叶欢凑近爱妻,嗅了嗅那阵幽香才笑道:“为夫夸赞鸾儿,永远真心实意。”

“夫君,现在说正事了。”袁鸾嗔道。

“夸你漂亮就是正事啊,还是一辈子的正事。”叶欢说着见爱妻美目一瞪,又是正色道:“为夫早就说过内臣不简单,这一手避重就轻玩儿的的确漂亮。”

“可能有很多人这么想,但说出来的恐怕只有夫君一个。”袁鸾轻轻颔首。

夫妻俩走到回廊尽头,郑毓和秦思二女已经在这里等着,面上都有担心的神色。

看着三张交相辉映,各擅胜场的绝美容颜,大公子心中那种男人的自豪感就会不断攀升。

听了张让前来的原因,秦思微微沉吟,郑毓立刻问道:“夫君,你都说地宫之中袭击你的王越一定是受内臣指使,如今张让来了,你就让他这么轻易离去?”

“毓儿,你不要紧张,那要不然为夫还怎么办?人家奉天子之命而来,我难不成还能把他剁了?”叶欢轻松笑道,今天晚上,他倒是见到了一个不同以往的张让。

“叶悦之,你才不要嬉皮笑脸的,他们处心积虑要杀你。”郑毓恨恨的道,先是祖父,后是丈夫,两个都是她最亲近的人,他对内臣可谓恨之入骨。

“冷静,冷静,其实他们处心积虑要杀的也并不是我,而是叶大公子和冠军侯。”叶欢面上笑容不变,语气温和的道。

“那还不是一样?”郑毓说着却是微微一顿。

三女都不是寻常女子,她们听出了丈夫话语之中的隐藏含义,一切皆是立场决定。

“叶悦之你的意思,就这么算了?与内臣言和?”秦思斟酌着问道。

“走,为夫和你们说说心里话。”叶欢对着院中的石案一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