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指相扣,进度条又降了(1 / 3)

是的,挖人墙角确实不好。

沈枝鸢心里是很赞同的,但没有办法,若是真要让这两人处出了感情。

那倒霉的便会是她……

系统的尿性她还能不理解吗?

“你真的确定不跟我吗?”

她眼神灼灼的与之对望,那少年愣了愣,随后抿了抿唇。

他的眼神依旧有些湿漉,但他却会把目光全放在你身上。

仿佛世间再也没有杂物能入的了少年这对清澈的眸子中。

她似乎,也能在其中看见自己的倒影……

待夜斯年将他伤处理好后,便帮他看了看那喉咙的伤。

这伤是从小便有,再加上他以前不爱讲话,这伤势便更加严重了些。

虽说夜斯年态度不好,但看病时对其的态度还是一样认真。

良久,白衣少年执笔写下几个字,随后将这“轻飘飘”递给他

“按这方子养着就行。”夜斯年酌了一口茶水,随后又看向那位少年,见其杵着不动,他不由得问道。

“你还不走?”

银钏再次瞧了瞧沈枝鸢,忽的上前屈膝认认真真的将她印在自己的眸子之中。

他笑了笑,“我…会回去问问她的。”

他的声音有点涩,似乎是知道自己的声音不太好听,他后退一步,随后转身离去。

沈枝鸢瞥了一眼那少年的背影,良久……才转身对着那方喝茶的人说道:“夜斯年…那我也走了。”

他没说话,亦是没有看她一眼,不过…

偏偏就在她要走出门的那一刹那,他将眸子缓缓的移到她身上。

“你留下。”

“我们,看病。”

沈枝鸢走出的步子微微一顿,随后便站在门槛外看着他。

看病……

沈枝鸢微微抿了抿唇,又从外面走了进来,抬眸看着他。

“要**服吗。”她很自然的问了一句,便顺道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。

她走至床边,乖巧的在床上平躺好,侧过脑袋看着那脸色已经微红的少年。

沈枝鸢觉得有趣,笑着调侃道:“你喝的是酒吗?怎的脸发红了?”

她声音带着笑意,像是山间清泉那般,又像是晚风中的风铃。

那少年似乎是不敢看她那般,耳朵却红的似乎是要滴出血迹,在白衣的映衬下,更显得明显。

“我没叫你**。”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