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深层的纯粹。
在这种极度压抑、且充满了某种“恶意律动”的环境里,他的修为进步速度,比在藏经阁里闭关还要快。
这就是静老让他来的原因。
不仅是为了清障,更是为了让他在这“不稳定的规则”中,寻找真正的不动。
“跟我走,注意避开有节律震动的石头。”
秦风继续开路。
一路上,他们遇到了无数次类似的袭击。有的石头会突然伸出长舌般的泥索,有的则会像炸弹一样崩裂出致命的石屑。
队伍在乱石阵中艰难挪动。
原本绝望的弟子们,在一次次见证了秦风那甚至连头都懒得回的精准反击后,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。
只要那个背着竹子的少年还在走。
只要那黑铁枪还在地上拖着。
他们就觉得,这天,就还没塌。
两个时辰后,他们终于来到了乱石阵的核心——“压阵石”所在地。
这是一块高耸入云的巨大黑色方碑,此刻在天庭法眼的金光扫描下,方碑表面已经出现了一道贯穿上下的恐怖裂痕。
黑色的魔气和混乱的灵力正顺着裂痕不断外泄。
“就在那儿。”何彪指着方碑底部,“咱们得把镇石放进去,稳住它的重心。”
此时的方碑周围,已经聚集了十几头完全成形的石魈。这些怪物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卫兵,它们在方碑散发出的混乱波动中不断“吞吐”着,每一口呼吸都让周围的重力更加失衡。
秦风看着那些石魈,握紧了黑铁长枪。
他能感觉到,方碑裂缝深处,传出了一种极其虚弱、却让他感到莫名亲切的波动。
那是方寸山地脉的呼吸。
它在哀求,在呻吟。
“你们守住外围,不要随意动用法术,用铁盾护住周身。”
秦风将包裹放在地上,解开了腰间的紫雷竹。
他没有再隐藏气息。
那一滴紫色灵液在丹田内疯狂炸开,化作滔天的潮汐。他的炼气七层修为全开,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紫色雷纹。
“扫了三年的地。”
秦风一步步跨出,目光锁定在那高耸的方碑上,“今天,试试扫一扫这方天地留下的疤。”
石魈们感受到了这个小卒子的挑衅。
它们齐齐发出一声嘶吼,十几道沉重的石影,在这扭曲的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