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凌云经(3 / 3)

喘匀气息,又开始吞吐黑烟,隆隆作响。

不过……这一切都与京城的百姓无关,至少暂时无关。

每天开门七件事儿,柴米油盐酱醋茶,该干活干活,该骂街骂街。

相比于衣食无着只能孤注一掷的鲁地灾民,京城流民是幸福的,粥棚施粥每天都在继续,虽然米越来越少,糠越来越多,但至少眼下还能吃上点,不至于饿死。

衣服也有的穿,前段日子熬不住的流民一批一批的死,衣服全被扒了,虽然又破又烂还臭,但至少能裹住身子。

大家伙寻个无人居住的房屋再一窝,活一天算一天。

京城各处依然热闹,新下的雪花很快就被踩成了泥泞。

车水马龙,叫买叫卖。

人流中间,一名身穿飞鱼卫的青年显得有些惹眼。

行人小贩看见他,纷纷避让。

但青年脸上却没有耀武扬威之色,犹疑着,似乎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。M.

三拐两拐,飞鱼青年来到了长陵巷胡同口。

那里支了一摊,摊上盖一明晃晃的新黄布,上书四个大字:专治癔病。

摊后坐着一个方士,眼缠黑布,身穿麻衣。

飞鱼青年脸色从犹疑转向疑惑,缓缓走到摊前。

老瞎子侧耳倾听,眼睛似乎已不能视物。

“大师,您不算命了么?”飞鱼青年疑惑问。

老瞎子语气落寞:“不算了,客官若是想算命,还请去往别处。”

“我其实~不是来算命的。”

飞鱼青年咬了咬牙,鼓起勇气道:“我是觉的,我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