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明德老脸一红：“这个……是以前李副院长收了别人的钱，刻意针对洛宁。”

张信嘴角上扬，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。

“果然，不论是什么年代，你们的借口永远是临时工辅警代课老师这种说辞！”

被一个半大孩子冷嘲热讽，性子火爆的陈兴业脸上有点儿挂不住。

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，什么叫临时工辅警？”

张信耸了耸肩膀。

忘了。

现在还是96年，临时工辅警的梗并不流行。

“呵呵，两位院长，我想请问一下，你们是出于什么目的，请洛宁姐姐回科学院？”

目的？

陈兴业董明德对视了一眼。

张信好整以暇的又问道：“或者，我换一种问法，如果洛宁姐姐同意跟你们回科学院，那她的研究成果会怎么样？”

董明德想了想道：“那肯定是拿出来造福社会。”

他的回答小心翼翼。

因为董院长觉得，眼前这个笑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，说的话里似乎有什么坑。

可惜他想破了头，也找不出张信的用意。

“这么说，在两位院长的心里，不论多么优秀的科技成果，最终都应该拿出来造福社会？”

“对！”

张信脸上露出来招牌式的憨厚笑容：“那就好办了，董院长，陈院长，我觉得咱们可以好好谈一谈，未来集团和科学院有着共同的目标，将来完全可以合作双赢……”

洛宁在旁边使劲憋着笑。

这次，有人又要被忽悠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