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镠长袖一挥,龙袍滚滚,开口便是天宪!
“朕以冲龄即位,自知寡德,但仍期中兴大明,恢复先祖荣光。”
“今有播州土司杨应龙,窃朕之威福,罔顾我大明之法度,致使播州境内民不聊生,实乃神明不容!”
“敕令提督东厂太监高兴安领东厂捉拿杨应龙归案!”
高兴安闻言,忙整理了身袍,热泪盈眶的跪地行礼道:“老臣高兴安遵旨!”
“老臣定不负陛下信任,将杨应龙抓回来!”
“既然如此,伴伴且去!”朱翊镠继续开口道。
“遵旨!”高兴安躬身行礼道。
随即,高兴安出宫翻身上马便朝着杨应龙所在酒楼的方向奔去,声势震天。
“驾!驾!”
“吾等奉陛下之命前去捉拿逆贼,速速避让!”东厂番子高喝道。
“这是要做什么啊?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东厂如此啊!”
“就是啊!他们去的方向好像是花柳巷吧。”
“这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这京师恐怕要变天了!”
见到高兴安率东厂番子飞驰而过的场景,一旁的路人们有些讶异的讨论着。
……
醉天楼。播州土司杨应龙端坐于主位之上,左右皆是衣着暴露的女子在调笑着。
就在这时,一个手下行色匆匆的推开了门,来到了杨应龙的面前,慌慌张张的行礼道:“启禀土司大人,提督东厂的高兴安领麾下朝着这个方向前来,恐对大人不利!”
“现在我们怎么办?他们来势汹汹,恐怕想要将我们除之!”手下有些慌乱地说道。
杨应龙仿佛被手下的话逗笑,“除我们?难道就凭借着高兴安这个老匹夫吗?”
“东厂的番子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,如何与我播州的精锐相比?”
“可能是这东厂得知我前来京城,想要拿了我给那小皇帝请功罢了。”
“令潜伏在周围的勇士集结,全力震杀高兴安等人。”
手下有些犹豫,“土司大人,我们在京城如此,不就是等同于造反吗……”
杨应龙冷笑道:“我播州杨家,世世代代在西南镇守,此次才来京城不过是贪玩了些罢了。”
“东厂的人好不识抬举,妄图拿下我去讨皇帝的开心,呵……不必担心,杀他几个东厂番子,就说是不知道这是东厂之人,只以为是贼子罢了。”
手下只